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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鐵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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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是世界有數的大都會,商業繁盛,紙醉金迷,但是其中藏污納垢,烏煙嶂氣,也是少有的人間地獄
  下班的時候,東京大大小小的酒吧,買醉尋歡的人開始聚集了,但是瑟縮在池袋區陋巷裡的黑積廊,還是冷清清的,只有幾個沒精打釆的壯漢在聊天。
  「我想見松田先生。」一個女郎推門而進,平靜的說。
  「那個松田先生?」眾人看見進來的女郎大約廿多歲年紀,相貌甜美,嬌艷動人,穿著一襲裁剪適體的綠色洋裝,曲線靈瓏,只是俏臉蒼白,美目還有點紅腫,好像哭過的樣子,不禁流露出色迷迷的樣子。
  「是松田派的松田井先生。」女郎深深鞠躬道:「我是江口美雪,是太郎的姐姐。」
  「在這裡等一下。」眾人不禁臉露訝色,招呼美雪坐下後,一個大漢也匆匆地走進了內間。
  松田派是東京近年崛起得最快的幫派,頭目松田井殘忍好殺,狡猾狠毒,出道十年,便由一個黑禾盟的掛名弟子,在龍蛇混雜的東京打下自己的地盤,實力雖然及不上很多源遠流長的幫會,卻也不容輕視。
  黑積廊是松田派的總部,表面是一間毫不起眼,生意淡薄的酒吧,裡面卻是殺機重重,與龍潭虎穴無異,由於是松田犯罪的大本營,藏著的儘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是心腹幫眾,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儘管美雪的弟弟太郎是松田的心腹,美雪卻不該知道的。
  「老闆見你。」進去的大漢回來了,交給美雪一個眼罩道:「用這個幪著眼睛,隨我進去。」
  美雪依言自行幪上眼睛後,有人檢查妥當,一雙玉腕便讓人握緊,左右把她挾在中間,然後上高下低,走了好一陣子,待她重見光明時,已經在佈置豪華,但是俗氣不堪的石室裡。
  「想不到太郎那個孬種還有這樣漂亮的姐姐。」說話的正是松田派的老大松田井,他五短身裁,粗曠健碩,一雙怪眼閃爍著駭人的光茫。
  「松田先生,我剛從廣西的監獄回來,見過了太郎。」美雪躬身為禮道。
  「他好嗎?」松田訕笑似的說。
  「他斷了一條腿,痛得死去活來卻沒有適當的醫治,看來多半會殘廢了。」美雪哽咽著說。
  「很好,待他不痛的時候,會再斷一條,直至四肢殘廢後,便有人送他回老家了。」松田殘忍地說。
  「松田先生……!」美雪撲通地跪倒地上,五體投地,泣叫著說:「求你饒了他吧,他也是吃苦不過才把你供出來的,還判了十八年徒刑,受的罪已經不少了。」
  「落在警察手裡,那個不受罪的。」松田冷笑道:「他累死了兩個兄弟,還害我損失了貨,難道不該死嗎?」
  「求你饒了他吧,只要饒了他,要我做牛做馬也成的。」美雪叩頭如蒜道。
  「你還是處女嗎?」松田突然問道。
  雖然來的時候,美雪已經料到難免受辱,但是這樣的問題,也使她羞的臉紅耳赤,那裡能夠回答,只好含羞地搖搖頭。
  「你也算是上等貨色……」松田詭笑道:「哲也,告訴她,一個上等的處女可以賣多少錢。」
  「一千塊美金吧,要是遇上變態的人客,或許可以賣多一點的。」松田身旁的男人笑道。
  「你聽到了,處女只可以賣一次,才能賣一千塊錢,就算賣了你,也要賣多少次才能給太郎還債呀?」松田冷哼道。
  「松田先生,只要太郎不死,你要我賣多少次也成!」美雪咬著牙說。
  「是嗎?」松田含笑打開電視遙控器的開關,指著牆壁說:「你看!」
  美雪抬頭一看,原來是電視投影器,只見白濛濛的牆壁出現了影像,一男一女正在做愛,接著畫面一轉,卻是一個女孩子,跪在男人身前,給他口交。
  「她們每天要接多少人客?」松田問道。
  「三、四十個吧。」哲也答。
  「這些呢?」松田繼續問道,牆上的影像也轉到另一處地方,一個裸女吊在樑上,一個男人拿著皮鞭,抽打著她的裸體。
  「這些虐待變態的,一天只能接三、四個。」哲也說。
  「你幹得來嗎?」松田望著美雪問道。
  「只要你不殺太郎,我……我甚麼也干!」美雪淚流滿臉道。
  「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是不是物有所值。」松田笑道。
  美雪咬一咬牙,爬了起來,雖然幾個男人野獸似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慄,但是這時已經沒有選擇,唯有強忍羞顏,慢慢脫下衣服,儘管脫的很慢,衣服還是一件一件的離開了身體,待剩下印花的綿布內褲時,美雪已是羞的臉紅耳赤,頭也抬不起來。
  「脫,要脫得乾乾淨淨!」松田咆吼似的叫。
  美雪終於把內褲也脫下來了,她一手抱著胸前,一手掩著腹下,心裡的淒苦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你是幹甚麼的?」松田問道。
  「我在銀座當售貨員的。」美雪忍氣吞聲道。
  「有多少個男人碰過你呀?」松田走到美雪身旁,粗魯地握著玉腕,拉開了胸前的玉手。
  「……一……一個!」美雪蛟蚋似的說。
  「這裡有四個男人,我們輪著來碰你成嗎?」松田把手掌覆在漲卜卜的乳房上說。
  「只要太郎不死,殺了我也成!」美雪忍受著松田的狎玩說。
  「我不殺漂亮的女人的。」松田吃吃地怪笑,指著一張矮几說:「把腳踏上去,讓我挖一挖你的騷屄!」
  「甚麼!?」美雪駭的退後一步說。
  「我說要挖你的騷屄,要是你不喜歡,我也不逼你的!」松田冷笑道:「太郎是生是死,要看你是不是聽話了。」
  為了太郎,美雪只好含著淚,抬起一條粉腿擱在木几上,眼巴巴地看著松田把兩根指頭捏在一起,朝著神秘的方寸之地探去。
  「告訴你,倘若我要女人,由這裡可以列隊直到新宿,要不是你還有幾分姿色,竟然肯為了太郎犧牲,我才不會考慮呢!」松田的指頭在毛茸茸的玉阜撩撥著說。
  美雪決定作出犧牲時,其實也考慮過可能會白白犧牲也救不了太郎的性命,但是這是太郎唯一的生路,只好用自己作賭注了。
  「哎喲!」美雪忍不住嬌哼一聲,原來松田的指頭已經入侵嬌嫩的肉唇,探進她的牝戶裡。
  「還可以。」松田滿意地抽出指頭,他不是疼著美雪,而是玉道緊湊,寸步難行,他只是想考驗一下美雪的決心,此時目的已達,也不為已甚,道:「你住在那裡?」
  「……我在涉谷租了一個房間。」美雪伸手護著腹下說。
  「由今天起,你便住在這裡,我要你幹甚麼便甚麼,要是放刁,我便把太郎的另一條腿也敲斷,明白嗎?」松田說。
  「但是太郎……」美雪不知是悲是喜道。
  「哲也,傳話暫時收回七殺令,看她表現如何吧。」松田吩咐道:「還有,著人帶她去挑些漂亮性感的衣服,叫秋子教她如何成為一個高級的婊子。」
  「是。」哲也答道,他是松田的得力助手,也是松田派的主力,為人粗疏魯莽,不大會用腦袋。
  「安頓了上海來的岳軍沒有,他住在那裡?羅老大特別關照,說他的路數甚多,要好好招呼他才是。」松田繼續說道。
  「他住在太陽城飯店,一個土包子吧,有甚麼了不起。」哲也不屑地說。
  「錯了,單看他的日本語流利地道,便知道是見過世面的。」松田搖頭道:「越南佬是靠不住的,要是他有辦法,總比和越南佬交易穩妥。」
  「他去飯店時,碰到漂亮的女人,他便目不轉睛,倒像個色鬼,可不像有辦法的。」哲也嘀咕道。
  「你我不看漂亮的女人麼?」松田罵道:「住飯店不方便,明天讓他入住春日通的房子,那裡安全得多,至於女人嘛……對了,美雪,你給他當下女,陪他上床,逗得他開心便罷,要不然……哼!」
      ※    ※    ※    ※    ※
  「岳先生,是這裡了,看看還可以嗎?」哲也領著一個氣宇軒昂,衣著入時的年青漢子進門道。
  「好地方。」漢子讚美道,他便是上海來的岳軍。
  「會主晚上給你接風,到時候我會來接你的。」哲也說。
  「會主真是客氣,哲也兄,也麻煩你了。」岳軍抱拳作揖,看見侍立一旁的美雪,忍不住問道:「這位小姐是……?」
  「甚麼小姐,是這裡的下女,專門侍候你的。」哲也眨著眼睛說。
  「是嗎?這個下女可真漂亮!」岳軍色迷迷地說。
  「她叫做美雪,不單是下女,也是女奴,你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她只能答是,倘若說不,你告訴我,我會懲治她的。」哲也詭笑道。
  「是,請多多指教。」美雪勉強裝出燦爛的笑容,雙手放在身前,深深鞠躬道,雖然只是一天時間,卻感覺自己好像由一個人變成一條狗,只能在主人身前搖尾乞憐,任人魚肉。
  「你真會說笑。」岳軍笑道。
  「我不是說笑的。」哲也正色道:「美雪,還不說話?」
  「岳先生,要是你喜歡,我便是你的女人,要是你不喜歡,要打要罵,幹甚麼也可以的。」美雪依照著教導說。
  「用鞭子行嗎?」岳軍說笑似的道。
  「行,怎麼不行!」哲也好像找到了知己說:「原來老兄也喜歡這一套。」
  「我還沒有試過,但是人家說,日本是這玩意的勝地,所以……」岳軍尷尬道。
  「當然,一定要試試,岳先生,我可以保證,你一定喜歡的!」哲也拍掌笑道。
  美雪芳心劇震,看不出這個不算難看的外國人竟然喜歡這一套,真是知人口臉不知心,以後的日子可難過了。
  「哲也兄,我們相交一場,又蒙你關照,你別先生先生的叫了,以後叫我的名字便是。」岳軍說。
  「對,你也別叫哲也兄了,叫得我週身不自在。」哲也胸無城府地說:「老實說,我只是個粗人,動刀動槍動女人也可以,其他的便甚麼也不懂。」
  說到女人,兩人便興高采烈,口沫橫飛,談興大發,亙相交換心得,真是一見如故,聽得旁邊侍候的美雪肉跳心驚,感同身受。
  「差點兒忘記了。」哲也忽地頓足道:「我要打個電話,安排一下今晚的宴會。」
  「哲也,今晚有甚麼人?不要太張揚才好。」岳軍說。
  「全是本會的重要幹部,大概七、八個,沒有外人的。」哲也答道。
  「要是會主不介意,我倒希望少點人,就是你、我、他三個便更好了。」岳軍說。
  「沒問題,對了,你喜歡甚麼妞兒,日本妞,中國妞,洋妞,菲馬泰星,俄
羅斯妞也可以。」哲也問道。
  「當然是日本妞了,她們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縱然是虛情假意,也是有趣的。」岳軍笑道,有意無意地看了正在給哲也倒酒的美雪一眼。
  「玩我那一套便假不了了。」哲也吃吃笑道。
《第二章》荒淫的肉宴
  宴會設在一所精緻典雅的和式平房,松田在門外親迎,還有幾個年青貌美,身穿和服的日本女郎,侍候眾人脫鞋後,走進鋪滿榻榻米的飯廳,三人圍著碩大的方桌坐下,左右各有美女相陪,桌下有方洞,讓人客擱腳,無需屈膝而坐,還
算舒適。
  松田有心攏絡,哲也居間調停,岳軍言語便給,三人談笑甚歡,氣氛融洽,很快便稱兄道弟。
  他們寒暄時,幾個女郎也沒有閒著,她們用白雪雪熱騰騰的毛巾為幾人擦臉抹手,大獻慇勤,使出種種溫柔手段,卻沒有妨礙幾人交談,顯然是訓練有素,才可以熟能生巧。
  「老弟,我們先喫茶,再吃酒,如何?」松田笑問道。
  「大哥太客氣了。」岳軍早已看到桌上擺放著名貴的茶道器皿,點頭答道。
  「不是客氣,茶是不能不喝的,但要是先吃了酒,便沒有心情,也沒空喝茶了。」松田神秘地說。
  「聽說女孩子穿和服便不能穿內衣,可是真的嗎?」岳軍看見身畔的美女探身整理茶具,胸前跌蕩有致,衣領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動人的粉頸,惹人遐思,忍不住問道。
  「答案就在你的身旁,可以自行查證呀!」松田笑道:「傳統的和服,有外衣、中衣、小衣、內衣等等,少說也有五、六層,裡邊還能穿甚麼,而且和服裡穿著洋人的奶罩底褲,可不成樣子的。」
  「那些勞什子穿既麻煩,脫也費事,現在講究方便實用,那一套不行了。」哲也笑嘻嘻地伸出祿山之爪,探進身旁女郎的衣襟裡,掏出了沉甸甸的乳房說:「她們裡邊甚麼也不許穿,這樣才方便實用嘛!」
  「大爺,這樣會弄壞人家的衣服的!」哲也身畔的女郎嗔叫一聲,卻沒有推拒閃躲,還主動地剝下衣襟,讓驕人的胸脯盡現人前。
  這時岳軍也知道了,原來他們說話時,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悄悄從桌下拉著他的手,按著結實的粉腿,然後穿過和服的下擺,探進衣裡,還引著他的指頭,碰觸那些纖幼的柔絲,暖洋洋的肉鏝頭,和略帶濕潤的肉縫,使他說不出話來。
  「岳老弟,是不是方便實用呀?」哲也握著女郎的乳房搓揉著說。
  「……不錯,真是方便。」岳軍吃吃笑道,低頭看見左邊的女郎,小鳥依人的伏在胸前,星眸半掩,誘人地咬著朱唇,心裡冒火,指頭也更是放肆。
  這時幾個烹茶的美女,也把器具佈置妥當,開始烹茶了,她們熟練的技巧,倒也有板有眼,看來也曾修習烹茶之道,不是濫竽充數的,但是幾個男人正在忙碌地欺負身旁的女伴,可沒空品評,而且幾個全是好色之徒,相信也沒有人懂得欣賞這些高雅的技藝了。
  「老弟,上海可有甚麼有趣的玩意嗎?」哲也笑問道。
  「玩意是有的,但是乏善足陳,老實說,我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別的不說,單是像她們這樣的可人兒,還是第一次碰上呢。」岳軍感慨似的抽出了手掌說,身畔的女郎體貼地取過毛巾,溫柔地給他揩抹。
  「她們幾個算甚麼,好東西多得很,只怕你來去匆匆,抽不出時間吧。」松田笑道。
  「這趟我來日本,要辦的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很花時間,看來要耽擱一段日子的。」岳軍說。
  「這可太好了,我保證讓你樂而忘返的。」哲也興奮地說:「至於辦事可容易了,有我們野猿會,沒有事辦不成的。」
  「對了,可有事要我們可以效勞嗎?」松田問道。
  「會主真爽快,回去後我可要多謝羅祺,要不是他,便錯過了你們這樣的好朋友。」
  岳軍感激似的說,羅祺便是松田口中的羅老大。
  「羅老大在大陸幫了我們很多忙,你卻幫過羅老大,你的事自然是我們的事了。」松田豪氣干雲似的說。
  「茶燒好了,現在是喫茶的時候,其他的事還是有空再說吧。」岳軍望著那幾個女孩子說。
  「不錯,這裡也不是談事情的地方,明天我們再詳談。」松田明白岳軍的顧慮,便沒有追問岳軍此行的目的。
  吃完了茶後,幾個女孩子便俐落地收拾桌面,卻沒有送上酒菜,松田拍手笑道:「岳老弟,今晚只有一道菜,真正是酒微菜薄,你可別介意。」
  「客氣了,這道菜一定是非同小可的。」岳軍微笑道。
  「菜來了!」哲也呱呱大叫聲中,四個大漢抬著桌面走進來,但是桌面高舉過頭,可看不見是甚麼樣的菜式。
  四個大漢把桌面放上了方桌後,便悄然退去,岳軍卻沒空理會,因為他的雙眼放光,目不轉睛看著僅有的一道菜。
  桌面儘是精美的食物,名貴的海鮮,美味的烤肉,豐盛堂皇,應有盡有,還放置了杯碟碗筷,卻沒有人動手,因為他們的眼睛太忙碌了。
  盛載食物的器皿,實在太不尋常了,那是一個活人,一個活色生香,青春煥發的妙齡女郎!
  她的手腳張開,大字般躺在桌上,四肢讓紅彤彤的綢索縛得結實,身上一絲不掛,美味的食物,便是排列在那嬌嫩芳馥的肌膚上。
  岳軍只覺眼花撩亂,不知該看食物還是看人,更不知從那裡開始看起,乍眼看去,她好像穿著一襲色彩繽紛的衣服,胸前是兩個顏色嬌鮮艷的鮮花圖案,各式各樣的海鮮魚生,整齊地排列成奪目養眼的圓形,一圈一圈圍繞著挺秀飽滿的乳房,讓人知道是花了許多心思和時間,也突出了抖顫的肉球。
  誘人的胸脯是白濛濛的,切成薄如蟬翼,透明晶瑩的河豚,輕紗似的掩蓋著漲滿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卻在差不多透明的魚片之下,約隱約現。
  該是玉臍的地方,是黑壓壓的,上邊填滿了名貴無比的俄羅斯魚子,在晶瑩雪白的肌膚襯托下,肚腹間彷彿鑲了一顆黑色的珍珠,閃爍著妖艷的光芒。
  除了海鮮,還有肉,有牛肉羊肉雞肉豬肉,有生的,也有熟的,生的是馳名天下的神戶牛肉,腰帶般圍繞著纖腰,熟的是熱騰騰香噴噴的,堆在腹下,好像小山,熟肉之下,壂著幾片青蔥翠綠的蓮葉,不獨遮掩著迷人的桃源洞,也使燒得火燙的肉塊不會灼傷幼嫩滑膩的美肉。
  「老弟,這道菜叫做『香肉一品』,太簡慢了。」松田賣弄似的說道。
  「甚麼話,我真是大開眼界……」岳軍吸了一口氣,按捺著身體裡的衝動說道,但是褲襠仍然漲得難受,正要動手活動一下時,左邊的女郎好像和他心意相通,纖纖玉手悄悄在上邊搓揉著,舒服得他不想說話。
  「我們本來不是吃這道菜的,但是哲也說你會喜歡,剛好也有合適的容器,才現炒現賣。」松田笑道:「這道菜也沒甚麼了不起,但是要機緣巧合,才可以吃得到,而且太花功夫,通常要幾天時間準備,這一趟只用了幾個小時,或許會粗疏了一點。」
  「要幾天?」岳軍暗念這話可是在吹牛皮了,那些食物雖然名貴精美,也無需幾天時間準備的。
  「食物當然是用最新鮮的,也容易找到,幾個人一起動手也不是太麻煩。」松田神秘地說:「最花功夫是準備容器。」
  「是呀,又要漂亮,又要新鮮,這樣的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哲也說。
  「更要給她裡裡外外洗擦乾淨,還要沅腸放尿,花的功夫可真不少。」哲也道。
  「那不是要吃很多苦?」岳軍吃驚道,覤空看看桌上的美女,只見她美目紅腫,仍然在流著淚,頭臉氾濫著使人衝動的紅雲,嘴巴卻是張開,裡邊還填滿了讓人垂涎欲滴的海膽。
  「這也沒有辦法了,所以通常是用那些不識好歹的賤貨,是最有效調教的法子,至今為止,吃完一趟,還沒有人不乖乖聽話的,這一個是大學生,雖然不是處女,卻很新鮮,實在難得。」哲也賣弄似的說。
  「別窮闔牙了,邊吃邊談吧,動手動筷也可以,千萬別客氣。」松田招呼著說:「快點倒酒,這酒可不能不吃,是依照古方,用九十九種名貴漢藥配製而成的,壯陽補身,實在了不起。」
  「岳先生,你想吃甚麼?」岳軍身旁的美女舉起筷子,問道。
  「不用勞煩你,讓我自己挑便是。」岳軍吃吃笑道。
  「不錯,吃這道菜可要自己動手才有趣的。」哲也哈哈大笑,提起小木勺,在美女口裡掏了一點海膽說。
  岳軍也不後人,夾了一塊河豚放入口裡,松田卻動手吃肉。
  「海膽裡還有甚麼東西?」岳軍吃了幾口,奇怪地望著美女的檀口問道。
  「是這些嗎?」哲也用筷子把美女口裡的海膽撥開,露出了一塊嫩紅色的肉塊說。
  「是……咦……是舌頭嗎?」岳軍訝然道,這時他才發現美女的舌頭原來給兩根木筷夾緊,橫亙口中,所以只能淒涼的悶叫,不能發出叫喊的聲音。
  「不錯,這道菜其中一個目的,是讓她知道好歹,自然要吃點苦頭了。」哲也笑道。
  「還有甚麼苦頭要吃?」岳軍好奇地問。
  「吃下去便知道了。」松田舉起酒杯,笑道:「老弟,我敬你一杯!」
  三人大吃大喝,談笑風生,只是言不及義,除了向身旁那些千依百順的美嬌娘毛手毛腳,桌上的美女更是他們肆虐的焦點,她雖然不能呼叫,但是喉頭裡的悶叫,卻在三人的戲弄狎玩下,更是頻密淒涼。
  最美味的是河豚,三人狂風掃落葉的,轉眼便吃過清光,肉騰騰的乳房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峰巒上的肉粒漲卜卜的嬌艷欲滴,岳軍不禁伸出筷子,夾著發硬的肉粒,吃吃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酒好,紅撲撲的葡萄更妙!」
  「老弟,要是喜歡便吃呀,很美味的!」松田哈哈笑道。
  「吃,我吃!」岳軍狂性大發似的俯身向前,舌頭在肉粒舐了幾下,美女也觸電似的發出悶叫的聲音。
  「爽快!」松田拍掌笑道,看見岳軍急色的樣子,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心裡便輕鬆了許多。
  「老弟,葡萄固然好吃,但是還有更好的東西呀!」哲也怪笑道。
  「還有甚麼好東西?」岳軍笑問道。
  「吃飽了沒有?」哲也說。
  「飽了,飽得快要漲壞了!」岳軍輕撫著肚皮道。
  「吃不下也要吃的。」哲也笑著揭開美女腹下的蓮葉道,不出所料,牝戶是赤條條不掛寸縷,白裡透紅的肉飽子微微賁起,寸草不生,原來是個白虎,美中不足的,是恥縫齊中裂開,彷如飽經風雨,歷盡滄桑的積年老妓,實非岳軍始料所及。
  「她不是白虎,只是刮光了,而且用得不多。」哲也好像知道岳軍的心思,用筷子在油光緻緻的肉唇點撥著說:「看,還是敏感得很!」
  「……!」美女又發出動人心弦的悶叫,她雖然給縛得不能動彈,但是筷子碰觸著嬌嫩的身體時,仍然奮力扭動,肉洞裡還擠出晶瑩的水點。
  「咦,怎麼淫水都流出來了?」岳軍訝然道。
  「成了,成了!」哲也興奮地叫,兩根指頭粗魯地闖進了肉洞,起勁地掏挖著說。
  「這是甚麼?」岳軍看著哲也從肉洞裡挖出了一根徑若寸許,七、八寸長的大肉腸,不禁生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暗念原來陰道裡藏著肉腸,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其苦可知,也難怪兩片肉唇張開來了。
  「是德國大肉腸!」哲也詭笑道:「塗上作料後,不用燒便塞進去,幾個鐘頭後,待裡邊的陰火把肉腸灼熟,也吸滿了淫水,拿出來時還是暖洋洋的,倘若她的話兒不夠緊湊,不能擠壓著肉腸便不行了。」
  「對呀,老弟,這樣的好東西是為你而設的!」松田熱情地說。
  「不,我可不習慣這個,實在敬謝不敏。」岳軍急忙推辭著說。
  「這東西又美味,又補身,不容易吃得到的。」哲也把肉腸再次塞進女郎的
陰道裡,抽插著說:「看看能不能讓她尿出來,那便更妙了!」
  「哲也,不要勉強了,我們分了吧。」松田笑道。
  「岳先生,可以讓我吃嗎?」岳軍身畔的女郎眨著美目說。
  「你也要補身嗎?」岳軍皺著眉說道,暗念這女郎可不知趣,這樣特別的東西,如何能夠開口來討的。
  「怎麼不要?!」女郎媽然一笑道,也不待岳軍說話,便整個人趴在岳軍身上,慢慢下滑,鑽到桌下的方洞裡,岳軍不禁一頭霧水,卻發覺女郎竟然把褲鏈拉開,還把暖洋洋的粉臉貼在腹下。
  「嗨,這裡不成……!」岳軍尷尬地叫,雙手護著腹下。
  「那裡也是一樣的!」松田哈哈大笑,叫道:「吃,你們都吃!」
  幾個女郎格格嬌笑,齊齊爬到桌下,分別在松田和哲也身前有所動作。
  岳軍也實在漲的難受,如此荒唐的場面,也使他淫興大發,再看哲也正在忙碌地用肉腸抽插著那可憐的美女,更是說不出的興奮,於是任由那女郎把雞巴掏出來,自己卻把另外一個抱在懷裡。
  哲也抽插了數十下,桌上的美女突然悶哼不絕,嬌軀急顫,哲也興奮地繼續施暴,才把肉腸抽出來,洞開的牝戶裡也湧出縷縷雪白的液體,原來那個美女在肉腸的蹂躪下,已經尿了身子。
  「行了……!」哲也喘息著把肉腸分開兩段,一段送給松田,然後津津有味地吃著剩下的肉腸。
  幾個女郎的口技可真高明,三人也忙碌地狎玩身旁的女伴,更是沒空說話,本來是吃飯的地方,此際卻變得人慾橫流,淫穢荒唐了。
  忽然松田咆吼一聲,跳上桌面,野獸似的伏在美女身上,肆意姦淫,原來他已是慾火如焚,急待發洩,哲也岳軍也是耐不住熊熊慾火,岳軍還有羞恥之心,便摟著兩個女郎走到另外一個房間淫戲,哲也卻急不及待地在榻榻米上宣淫。
      ※    ※    ※    ※    ※
  岳軍醒來時,看見身畔兩女還在沉沉熟睡,心裡不禁生出異樣的滿足,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昨夜又特別興奮,弄得她們叫聲震天,實在荒唐,看看時鐘,已經是午後兩點了,外邊還有聲音,相信松田哲也已經起床了,不禁慚愧,於是穿衣下床。
  「甜心,你甚麼時候再來看我們?」兩女給岳軍下床的動作驚醒,睡眼惺忪的說。
  「是松田先生帶我來的,甚麼時候再來,要問他才行。」岳軍嬉皮笑臉地說道。
  兩女幽怨地白了岳軍一眼,雙雙站起來,侍候他梳洗更衣,出到了外邊,哲也早已坐在廳中等候,然後松田也出現了,原來他們三人都在這裡渡宿,沒有回家。
  「老弟,幸好你沒有吃肉腸,要不然她們兩個一定下不了床,昨夜……不,是今早才對,她們叫得外邊也聽到了。」哲也口沒遮攔道。
  「你們還不是一樣!」岳軍尷尬地抗辯道。
  「這樣才是男人嘛。」松田笑道:「岳兄,你要是有甚麼吩咐,儘管開口,大家是自己人,可不要客氣。」
  「會主,你這樣說,我可不敢開口了。」岳軍正色道:「但是我真的有事相求,最好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
  「黑積廊最清靜了,我們走吧。」松田笑道。
      ※    ※    ※    ※    ※
  「你要動高橋良?!」哲也變色叫道。
  「不是動他。」岳軍解釋道:「我們在日本和他做了幾單交易,但是他要求多,付錢慢,最近有一單交易,已經八八九九,他卻突然若即若離,我們查到他好像和其他人眉來眼去,所以想知道多一點吧,除此之外,我們還想多找一個合作的夥伴,那便不用淨是靠他了。」
  高橋良是黑禾盟在關東的負責人,黑禾盟在日本的勢力,僅次於山口組,是一個全國性的黑道組織,高橋良在黑禾盟根深蒂固,幾個兒子也各有地盤,松田和他比較,實力相差很遠。
  「高橋良又如何,他恃老賣老,常常不顧黑禾盟的規矩,不服他的人可多著呢!」松田眼珠一轉,豪氣干雲地說:「就算你要碰他,要我們水裡去火裡去也成。」
  「會主真是好朋友。」岳軍由衷地說道:「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會連累朋友的。」
  三人商量了好一會,岳軍告辭道:「昨夜實在太累了,我想回去歇一下。」
  「是的,該歇一下的。哲也,你送岳老弟回去吧。」松田慇勤地說。
  「不用了,哲也也要歇一下的。」岳軍笑道:「你不是給我安排了車子嗎?別再麻煩了。倘若要找我,搖電話便是,我帶來了手提電話。」
  「那我便不客氣了。」松田笑道:「家裡的美雪可中你意嗎?要是不行,告訴哲也便可以更換,她還是新來的,沒有男人碰過她,只是不懂逗男人開心,你不用和她客氣的。」
  「我會給岳兄弟安排節目的。」哲也奉承地說:「家裡有個人,用來摟著睡覺也好,當尿壺也可以。」
  「你們真是太客氣了。」岳軍入鄉隨俗,深深鞠躬,表示謝意。
  岳軍離開後,哲也便急不及待地問道:「老大,你真的要碰高橋良嗎?」
  「看看再說吧,老實說,他已經風光了很多年了,有好處淨是便宜自己的兒子,不理別人死活,就算動他也不過份呀。」松田思索著說。
  「但是……」哲也臉露驚容,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別緊張,別忘了還有山下,而且羅老大對岳軍推祟備至,倘若證實那是真的,我們便可以大展拳腳了。」松田胸有成竹道。
《第三章》 砧板的羔羊
  岳軍回到了春日通的房子,進門後,美雪早已跪伏在玄關等候著,她頭挽高髻,身穿奶黃色的印花和服,淡素娥眉,清麗脫俗,使岳軍眼前一亮,生出百看不厭的感覺。
  「岳先生,你回來了。」美雪柔聲道,岳軍不在家時,松田派來一個叫秋子的妖冶女人,下了很多命令,還指點她如何侍候男人,為了弟弟的性命,美雪雖然不敢不從,卻不知偷偷流了多少眼淚。
  「嗯。」岳軍隨口答應,眼睛打量著四周的陳設和佈置,深感滿意,知道松田把他當作貴賓招待,接著又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待美雪侍候他脫掉鞋子後,好奇似的四處閒逛,美雪不知他要甚麼,只好誠惶誠恐的在身後追隨。
  「地方很好。」岳軍走了一趟,然後在舒服的沙發坐下,雖然沙發在這個和式的房子不大協調,卻是實用。
  「岳先生,請用茶。」美雪倒了茶,跪在岳軍身前,雙手奉上道。
  岳軍擺擺手,取出了手提電話,他的電話設在防竊聽的裝置,不虞有人竊聽的。美雪知機地便要迴避,豈料岳軍卻說:「留下來,給我捏捏腿。」
  美雪只好含羞跪在岳軍身旁,讓他的腿舒服地擱在軟枕,輕舒玉手,生硬地捏著這個陌生男人的大腿。
  「羅祺,是我!」岳軍利用直撥線路接通了上海,道:「有事嗎?……唔,很好,照做便是……不,暫時別動,我想想再告訴你……,對了,松田井看來是個好漢子,讓我多些時間觀察,再作決定,說不定可以和他合作……不,松田派雖然不成氣候,有我們幫忙,高橋良又怎麼樣,他要是不識好歹,也不用和他客氣……就這樣吧,有事我會找你的。」
  岳軍和羅祺通電話時,松田和哲也卻緊張地坐在投影電視前面,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也聽到他的說話,原來春日通的房子暗藏先進的竊聽和偷窺裝置,松田讓岳軍住在那裡,就是存心窺探他的秘密。
  「羅老大好像也要聽他的命令行事,這個岳軍究竟是甚麼人?」哲也難以置信地說。
  「只要對我們有利,是甚麼人也沒有關係,讓我再查探一下吧,這樣的好機會可是千載難逄呀!」松田躊躇滿志道:「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的招呼他,別讓他不高興。」
      ※    ※    ※    ※    ※
  岳軍講完電話後,抬腿在美雪的胸脯碰觸了一下,色迷迷地說:「人家說穿和服便不許穿內衣,你可有穿呀?」
  「我……我有。」美雪紅著臉說,芳心卻是撲通撲通的亂跳,暗念:難道這個男人才回家便起了淫心?
  「這可不行,都脫下來吧。」岳軍搖頭道:「記著了,以後無論穿著甚麼衣服,也不許穿內衣褲,我要干你時,便不用脫那麼多衣服了。」
  「這……這不成的!」美雪驚叫道。
  「為甚麼不成?」岳軍冷笑著道:「是不是要我去告訴哲也,讓他吩咐你才成?」
  「你……不要告訴他。」美雪淚盈於睫道,想不到這個男人如此可惡。
  「過來!」岳軍沉聲喝道。
  美雪本來跪在岳軍身下捏腳,聞聲一震,無奈爬前了一步,岳軍獰笑一聲,扯著她的秀皮,把美雪拉入懷裡。
  「你長得很漂亮,要是聽話,我不會難為你的。」岳軍輕撫著蒼白的粉臉,沿著白皙皙的粉頸,探進美雪的衣襟裡。
  美雪雖然咬著牙忍受他的狎玩,但是當怪手把乳房從衣裡掏出來時,眼淚也如斷線珍珠的落下。
  「你接過多少人客呀?」岳軍把玩著柔軟堅挺的肉球問道。
  「……我……我沒有……」美雪哽咽著說,知道這只是開始,也不敢想像接著還要受到甚麼樣的羞辱。
  「想不想吃雞巴呀?」岳軍吃吃怪笑,扯下和服的腰帶,扒開衣襟,手掌朝著禁地探去。
  「不……不要!」美雪害怕地叫。
  「哲也說你只許答是,不會說不,原來不是真的。」岳軍失望似的說,指頭卻放肆地撩撥著杏黃色的蕾絲內褲。
  「……我……我不懂!」美雪淒涼地說。
  「不懂便要學了,我教你好嗎?」岳軍殘忍地說。
  「……」美雪不知如何回答,眼淚也落得更多了。
  「你真愛哭!」岳軍粗暴地撕下了內褲,強行張開粉腿,檢視著神秘的三角洲說:「這裡是女人快活的泉源,可要我讓你快活?」
  美雪知道躲不了受辱的命運,無言地流著淚,希望噩夢能夠盡快過去。
  「既然你不要快活,我便讓你痛苦!」岳軍冷哼一聲,指頭髮狠地插進緊閉
著的肉碧中間。
  「哎喲……痛……嗚嗚……不要……求你住手吧!」美雪掙扎著叫,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
  「乾巴巴的,如何服侍男人呀?!」岳軍獸性大發似的掏挖了一會,罵道:「要不要我弄點春藥給你?」
  「不……嗚嗚……你……!」美雪滿腔淒苦,哭個不停。
  「沒有用的婊子!」岳軍掃興似的放下美雪,沒有繼續施暴,便回到房間蒙頭大睡。
      ※    ※    ※    ※    ※
  「看不出他好像斯斯文文,卻不懂憐香惜玉。」哲也笑道。
  「這才有男子氣概嘛。」松田滿意地說,岳軍殘暴的樣子,感覺他也是同道中人,更是放心。
  「老大,這個美雪真是犯賤,也不懂逗他開心,要不要給他換兩個知情識趣的?」哲也說。
  「不,難道你看不出岳軍喜歡甚麼嗎?」松田笑著道:「待他收到我的禮物後,一定會喜歡的,我也會跟美雪談談!」
  「不錯,還是你想得到,讓我給他安排一些精采的節目吧!」哲也若有所悟
道。
《第四章》 阿濃的大屋
  「這裡是甚麼地方?」岳軍隨著哲也來到一所在郊外的房屋,這裡離開東京
兩小時車程,哲也說帶他去觀光,卻來到這裡,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好地方了。」哲也神秘地說。
  「難道會主已經找到我要找的人嗎?」岳軍狐疑道。
  「沒有那麼快,今天是尋樂的日子,莫談公事。」哲也識途老馬似的推開了
門,岳軍眼快,看見門上有一個名牌,寫著「阿濃之家』。
  「哲也大爺,這邊走。」一個高瘦老者領著兩人穿過一條甬道,左右是關上
了門的房間,裡邊隱約傳來陣陣哭叫哀號的聲音,陰森恐怖。
  「又滿座嗎?」哲也笑道。
  「差不多吧,都是預先訂下的。」老者領著兩人走進房間,招呼他們坐下,
道:「我已經留下了幾個有趣的妞兒,一定讓大爺盡興的。」
  岳軍鑲首四顧,發覺房間不小,中間有一張大木床,壁上掛著皮鞭繩索,像
個刑房,房間一角卻有沙發和電視,他們便是坐在沙發上,煞是奇怪。
  「他叫阿濃,是這裡的老闆,也是有名的調教師,不少達官貴人、議員政客
都是他的顧客。」哲也介紹道。
  「完全是大爺照顧吧。」阿濃諂笑著說。
  「岳先生是松田大爺的貴客,來這裡見識一下,可不要讓他失望呀。」哲也
道。
  「是的。」阿濃答應不迭,開了電視,解釋道:「小老兒這兒,是讓男人發
洩異色情慾的地方,人客喜歡幹甚麼也可以,但是恐怕有些人客太過興奮,累人
累己,所以設置閉路電視,方便救援的。」
  岳軍點頭表示明白,他大概已經猜到這是甚麼地方,也知道閉路電視的重要
性,只是想問那些人客是否知道吧。
  電視出現影像了,一個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飲,他的頭臉紅得發紫,地上全是
喝光了的啤酒瓶,看來已是喝了不少,但是啤酒可不是倒在酒杯裡,而是注入一
個裸女的牝戶裡,他卻埋頭牛飲。
  男的吃得開心,女的卻在受罪,那裸女元寶似的躺在男人身前,手腳給縛在
一起,左右張開,完全不能閃躲,當冷冰冰的啤酒注入體裡時,她便冷的渾身發
抖,男人喝酒時,不單是喝,而是又咬又吮,還把舌頭捅進肉洞裡撩撥,癢的她
死去活來,叫苦不絕。
  「待他吃夠時,女的也浪得差不多了,那時她可熱情哩!」阿濃笑道。
  「看看倒也有趣。」岳軍笑道。
  這時畫面轉到另一個房間了,又是一個裸女,健美的身體,給繩索縛得好像
粽子似的倒吊半空,一個男人拿著皮鞭亂打,他好像沒甚麼氣力,打了一鞭,便
要停下來歇息,但是鞭子落在裸女身上時,她也叫的鬼哭神號,身體在空中沒命
地扭動。
  「那女的演技很不錯,那根鞭子好像有點古怪,卻也像模像樣。」哲也訕笑
著說。
  「鞭子雖然不是真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要是用真皮鞭,恐怕會打壞她
的。」阿濃陪笑著說。
  岳軍沒有說話,那個裸女哀啼悲叫、哭聲震天的聲音,使他產生出異樣的興
奮,身體裡的獸性,又蠢蠢欲動了。
  「這一個可沒有那麼暴力了。」阿濃笑道。
  沒有暴力,不是說不用受罪,接著在螢光幕出現的女郎,還是一絲不掛大字
的躺在床上,四肢用繩索分開縛起,卻沒有縛緊,她還可以掙扎蠕動,只是手腳
不能合起來,更不能碰觸自己的身體。
  她看來真的在受罪,而且受的罪還不小,其他的兩個女郎有點誇張和做作,
好像演戲似的,她卻是叫得聲嘶力歇,身上滿佈白豆大小的汗珠,奶頭漲的好像
熟透了的紅棗,而張開的肉洞更是涕淚漣漣,全是情動的樣子,那是裝也裝不來
的。
  一個胖子笑嘻嘻的坐在床沿,雖然在裸體上毛手毛腳,但是全不粗暴,只是
逗弄著敏感的地方,更不像存心使她受苦。
  「她在受甚麼罪,是吃了春藥嗎?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哲也呱呱大
叫,興奮地叫道。
  「那是甚麼?」岳軍吸了一口氣,指著螢光幕說。
  「就是那些東西了。」阿濃笑道:「那是毛蟲,這個胖子很多古靈精怪的玩
意,女孩子都怕了他,要雙倍價錢才肯接他的生意。」
  「毛蟲也不該這樣的!」哲也奇怪地說,雖然女郎身上有幾條恐怖的毛蟲在
爬動,癢自然是癢,也不會癢的這樣難受的。
  「裡邊還有呀,他先把糖水灌進騷穴裡,毛蟲受到糖水的引誘,已經有幾條
爬進去了,如何不苦死她。」阿濃答道。
  「原來如此!」哲也和岳軍不約而同,齊聲叫道,想像毛蟲在女郎的陰道和
子宮裡爬動的情形,便血脈沸騰,有點控制不了身體裡的衝動。
  「如何弄出來?」岳軍好奇地問。
  「用水,用水灌進去,淹死那些毛蟲,才慢慢弄出來。」阿濃說。
  「有趣……真是有趣。」哲也拍掌笑道:「你還有毛蟲嗎?」
  「沒有,毛蟲全是他帶來的,他是花錢找人上山捉來的。」阿濃說。
  「可惜!」哲也遺憾似的說。
  「這個法子既可以讓她吃苦,卻不會弄壞身體,而且能夠助長淫興,這才是
真正的性虐待!」岳軍感慨似的說:「倘若用鞭使棍,打得皮開肉爛,那只算是
虐待,煮鶴焚琴,就算有心發洩,也是大煞風景了。」
  「岳先生,你真有見地!」阿濃奉承著說。
  「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別看了,有些甚麼好玩意招呼我們?」哲也嚷
道。
  「是的。」阿濃關掉電視,按一按身旁的電鈴,道:「三個也很好,各有特
色,兩位隨便挑吧!外邊還有一個房間,這裡是我的私人調教室,沒有閉路電視
的。」
  隔了一會,三個女孩子魚貫進來了,她們都很年青,平頭整臉,尚算中人之
姿,全是穿著看護似的白袍,但是岳軍相信白袍之下,該沒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號。」阿濃把其中一個招過來說:「最能吃苦,甚麼也不怕。」
  「沒有名字嗎?」哲也皺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人喜歡用自己想的名字吧。」阿濃笑道。
  「算了,叫甚麼也沒要緊,但是要像樣一點的皮鞭,我保證不打壞她們便是
了。」哲也說。
  「這個嗎……」阿濃臉有難色,最後還是說:「別人可不行,哲也大爺自然
和其他人不同了。」
  三個女孩子聽得粉臉變色,卻也沒有說話。
  「她是二號,受罪時,叫喚的聲音最動聽。」阿濃介紹著,然後把一個比較苗條的女孩子推到岳軍身前,扒開她的衣襟說:「她是新來的,沒吃過甚麼苦,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騷穴小,實在難得。」
  「哲也,你儘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軍說。
  「為甚麼?」哲也愕然道:「你不試試這玩意嗎?還是她們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點奇怪的感覺,好像不夠味道。」岳軍靦腆地說
道。
  「不夠味道……?」哲也摸不著頭腦問道。
  「是的,這裡雖然有趣,卻沒有挑戰性,好像下棋,知道羸定了,還有甚麼
趣味。」
  岳軍解釋道,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繼續說:「倘若要我挑,我便挑家裡
的美雪了。」
  「對了,你說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尋樂之道,可說到小老兒的心坎裡了。」阿濃佩
服道。
  「既然這樣,我們走吧。」哲也說。
  「哲也兄,我掃了你的興頭嗎?」岳軍慚愧地說。
  「不是,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說不出來吧。」哲也笑道:「我很喜
歡這玩意,但是每次在這裡都好像怪怪的,總是不能盡興,原來是這個原因。」
  「對不起……」岳軍訕然道。
  「嗨,說這話幹麼?我們去洗澡,附近有一個澡堂,侍浴的女孩子們也很有
趣。」哲也說:「我還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歡的。」
  哲也和岳軍驅車再去鬼混時,美雪卻奉召前往黑積廊。
  「你看看這是甚麼?」松田開了投影電視道。
  「是太郎……!」美雪轉頭一看,卻是弟弟太郎,腳上裹著繃帶,躺在病床
上。
  「不錯,這是在監獄的醫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說。
  「謝謝你。」美雪舒了一口氣,暗念犧牲總算有價值,實在不明白松田為甚
麼這樣神通廣大,竟然能把監獄裡的照片帶出來。
  「這套衣服很漂亮,是不是?」松田忽然問道。
  衣服真的漂亮,倘若有選擇,美雪怎樣也不會穿這樣性感暴露的衣服,那是
一襲紫紅色的衣裙,露背低胸,裙子更是短得使美雪不敢坐下來,害怕會春光乍
洩。
  這樣的衣服,自然不能掛奶罩,由於裁剪貼身,奶頭的輪廓約隱約現,要不是家裡沒有奶罩,美雪一定會掛上才敢出門的。
  沒有奶罩,是因為美雪被逼用自己換回弟弟的性命後,她便囚徒似的沒有了家,也沒有自己的東西,所有的衣服用具,都是松田供應,她只是松田的奴隸。
  「掀起裙子,我要看看你穿甚麼樣的底褲!」松田冷冷的說。
  太郎的照片仍然留在牆上,對美雪是最有效的警告,她無奈含羞掀起短得驚
人的裙子,展示了腹下的三角布片。
  「岳先生說不許你穿底褲嗎?」松田森然道:「他的話便等如我說的,你是
不要太郎的命了!」
  「不……不是的!」美雪急叫道,也顧不得羞恥,趕忙脫掉那掩蓋著私處的
內褲,暗念岳軍實在可惡,竟然會告訴松田。
  「告訴你,岳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倘若惱了他,他肯饒你,我也不會饒
你的。」松田寒著臉說。
  美雪俯首無言,腹下涼滲滲的,和她的心情好像沒有甚麼分別。
  「還有,這些都是我送給岳先生的禮物,你把箱子打開,看看裡邊有甚麼好
東西。」松田指著腳下的箱子說。
  美雪依言打開箱子,首先入目的是皮鞭繩索,接著便是一根又長又大的電動
陽具,還有很多古靈精怪的東西,使她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繩索皮鞭不用說了,這才是好東西!」松田撿起電動陽具,說:「這東西
足有十寸長,沒有多少男人有這樣大的雞巴,上邊還有凹凸不平的疙瘩,插進浪
屄時一定很有趣的,這裡分丫出來的,雖然短小得多,但是把長的插進陰戶後,
這根短小的正好抵著屁眼,前後夾攻,樂也樂死你了。」
  「不……不要……!」美雪顫著聲說。
  「除了這些,還有羊眼圈、震蛋、擦陰環、乳夾、勾鼻等等,甚麼樣的淫器
和整治女人的東西也有,對了,這幾根金針,倘若穿在乳頭上,便是乳環;穿在
陰唇上,便是陰環,也可以用作鼻環呢!」松田繼續說。
  「……為甚麼……這樣……?」美雪牙關打戰,冷汗直冒地叫。
  「我知道你沒有盡心盡力侍候岳先生,沒要緊的,儘管放刁好了,隨便惹惱
岳先生也可以,讓他有機會使用我的禮物,他一定會喜歡的。」松田吃吃笑道。
  「不……我……我會努力的!」美雪害怕地叫。
  「你會也好,不會也好,讓岳先生決定吧,要是弄死了你,我會把你拋入海
裡餵魚的!」松田森然道。
  「我一定會努力讓他快活的!」美雪咬著牙說。
  松田著人把美雪送回春日通後,搖了幾個電話往大陸,探問岳軍的底細,答
案使他十分此滿意,知道岳軍真的神通廣大,背後還有一股神秘,但是很有力的
力量支持,更是疑慮盡釋,雄心勃勃。
《第五章》 恐怖的震蛋
  岳軍回家時,已經很晚了,他可有點累,不是因為旅途勞頓,而是洗澡時,
兩個熱情如火的侍浴女郎,差點把他擠干了,不禁歎氣,暗念倘若天天如此,如
何辦得了事。
  進門後,岳軍又歎了一口氣,那是因為美雪這個動人的美女已經睡了,粉臉
枕在沙發上在地上曲作一團,看來是待他回來,累極睡去的。
  美雪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一件差不多透明的粉紅色輕紗睡衣,這種叫床上嬌
的睡衣,長度只及肚腹,暴露得驚世駭俗,腰下該是小得可憐的三角內褲,美雪
卻沒有,下身赤條條的,雖然一雙粉腿曲起,掩住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但是已經
使岳軍透不過氣來了。
  岳軍幾經辛苦才能把目光離開美雪的嬌軀,不是看厭了,而是發現房子裡多
了一個木箱,知道是哲也送的禮物,打開一看,儘是奇淫絕巧的淫樂玩意。
  美雪是讓一種奇怪的聲音驚醒的,朦朧中,看見岳軍坐在身前,心裡發毛,
趕忙爬起來,伏在他的腳下,顫聲說道:「……岳先生……對不起,我……我不
知道你回來了。」
  「這東西有趣嗎?」岳軍不懷好意地說。
  美雪看見他的手裡拿著那根恐怖的偽具,它還在蠕蠕而動,聲音便是偽具發
出來的,頓時駭的魂飛魄散,失聲叫道:「不……不要……我只是睡了一會,以
後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算了,這一趟饒你,我今天累得很,也要睡覺了。」岳軍打了個呵欠,丟
下偽具說。
  美雪驚魂甫定,漲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可要……可要我……侍候
你嗎?」
  「不……也好,我還沒有碰過你,你便陪我睡覺吧。」岳軍吃吃笑道。
      ※    ※    ※    ※    ※
  美雪的感覺好像在做夢,但是這個男人真的睡著了,雖然慶幸又一次逃過被
污的命運,卻也奇怪他如何能夠進入夢鄉的。
  走進臥室後,美雪便妻子似的侍候岳軍脫下衣服,自然是肌膚相接,岳軍也
不客氣,色狼似的上探峰巒,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慾,關了燈後,還擁著美雪
倒在床上。
  美雪只道終於要受辱了,事實岳軍的內褲也如帳篷般撐起來,裡邊傳來硬梆
梆的感覺,使美雪又羞又怕,怎樣也想不到他沒有更進一步,後來卻沉沉睡去。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美雪不禁又潸然下淚,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但是除了
哭,她還可以幹甚麼呢?
      ※    ※    ※    ※    ※
  岳軍大清早便醒來了,醒來的時候,身畔那具暖烘烘香噴噴的胴體,使晨早
的衝動有點失控,忍不住輕撫渾圓白膩的粉臀,紓緩開始迷失的理智。
  這個美女實在是個難得的尤物,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使人無法自
持,想到昨夜終能戰勝慾火,岳軍便不禁生出自豪的感覺。
  岳軍不是聖人,相反來說,還是一個好色如命的浪子,由於性慾特強,加上
工作的需要,他是到處留情,甚少壓抑自已,沒有佔有美雪,主要是有一個難題
急待解決。
  初次踏足春日通的房子時,岳軍已經發現屋裡設有監視竊聽的儀器,有壁燈
的地方,便有微型攝影機和竊聽裝置,房子裡的一切完全逃不過有心人的監視,
他不是害怕洩漏秘密,也沒有介意讓人看到自己的雄姿,而是考慮如何利用這些
裝置,化被動為主動,使工作更是順利。
  經過小心的觀察,岳軍發覺所有的監視裝置,全是經過電線通往屋外,他的
計畫是在電線做手腳,使他知道儀器正在運作,以便作出適當反應,使監視者信
以為真,達到他的目的。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岳軍需要的是一點個人時間,改動那些裝置,使
儀器啟動時,壁燈便會自動亮起,作為訊號,他也可以及時知道了。
  清早起來,就是打算這時動手,因為松田哲也當在夢鄉,此時該是安全的,
難題是美雪,無論她是不是受到逼害的弱者,也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做過手腳,但
是她整天待在屋裡,要是把她支開,便容易啟人疑竇,使岳軍大為頭痛。
  「岳先生,你早。」美雪爬起來說,藉機擺脫了岳軍的怪手,他的怪手按著
玉股時,美雪便立即醒來了,她定一定神,考慮如何應付這個惡漢後才起來的。
  岳軍低嗯一聲,忽地有了主意。
  「我要洗澡!」岳軍說。
  「是,我給你備水吧。」美雪柔聲道。
  「不,你用舌頭給我洗!」岳軍淫笑道。
  「甚麼……我……我不懂……!」美雪驚叫道,想不到他才起床,便要侮辱
自己。
  「不懂?我教你吧!」岳軍脫掉內褲,指著一柱擎天的肉棒說:「先用舌頭
給他洗一下吧!」
  「不……不行的!」美雪駭得掩臉哀叫,那猙獰恐怖的雞巴,竟然好像昨天
的偽具那麼粗大,使她魂飛魄散。
  岳軍冷哼一聲,穿回褲子,往外邊走去。
  美雪知道壞事了,趕忙追著叫道:「岳先生,你別惱……我……我是真的不
懂的……!」
  岳軍二話不說,取了繩索,扯著美雪的秀皮,按倒地上,然後用繩索把她的
手腳,四馬攢蹄般反縛身後。
  「放開我……嗚嗚……不要縛我……嗚嗚……救命呀……!」美雪驚天動地
似的叫起來。
  「鬼叫甚麼!」岳軍給她叫得心煩意亂,隨手扯下了美雪的睡衣,塞進了櫻
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發出聲音。
  這時美雪可害怕的不得了,她的手腳被縛,不能動彈,叫也叫不出來,身上
還是一絲不掛,知道難免受辱,但是最害怕的,卻是岳軍獸性大發的樣子,不知
道還要受甚麼罪。
  岳軍真的控制不了體裡的慾火,他也沒有打算再繼續壓抑下去,決定辦完事
後,便要盡情發洩,於是把美雪放在沙發上,使她朝天仰臥,手腳卻壓在身下,
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清楚這個無助的美女。
  「好一個美人兒!」岳軍暗讚一聲,忍不住雙掌探出,捧著美雪胸前挺秀豐
滿的粉乳搓麵粉似的揉挳起來。
  美雪悲哀地閉上眼睛,知道無可避免的羞辱即將開始了,她雖然已非完璧,
但是除了那個貪財負義的薄倖王魁,便沒有第二個男人,失身的往事,不錯使美
雪抱憾終生,然而那一晚的回憶,也是甜蜜美妙的。
  那個薄倖郎的甜言蜜語、蜜意柔情,使她情心蕩漾,完全迷失在虛幻的美夢
裡,破身的一剎那,雖然有點痛,卻是暢快溫馨,那種終於把最珍貴的東西,獻
給心愛男人的感覺,不知是多麼幸福和美妙,也是這種快活的感覺,使她忘卻痛
楚,竟然在初夜嘗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高潮。
  美雪最忘不了的,是他調情的技巧,讓人興奮的愛撫和熱吻,可愛又可恨的
舌頭,每一次都使她情難自禁,靦顏求歡。
  可惜快樂總是短暫的,不用多久,那個男人便捨她而去,留下的只是痛苦的
回憶。
  這一趟美雪決定犧牲自己,換取弟弟的性命,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受不了往
事的折磨,因而生出自毀的念頭。
  和那個男人比較,岳軍卻是粗暴得多了,蒲扇似的大手不獨使可愛的乳房變
形,也給美雪帶來痛楚的感覺,當他的手移到腹下,殘忍地張開緊閉的肉唇時,
美雪更是難過得心裡滴血。
  「乾巴巴的!」岳軍在粉紅色的肉洞撩撥了幾下,悻聲罵道。
  美雪發覺突然岳軍鬆開了手,不禁奇怪,悄悄張開眼望去,只見他打開了木
箱,翻箱倒槓地搜索起來,美雪知道箱子裡全都是折騰女人的淫器,不禁心膽俱
裂,只恨不能呼叫討饒,唯有眼巴巴地流著淚。
  過了一會,岳軍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枚塑膠小圓球,上邊連著電線,賊兮兮
的笑道:「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美雪哪裡知道,猶幸看來不太恐怖,心裡才好過了一點。
  「這叫做震蛋,很有趣的。」岳軍笑嘻嘻的說,雙掌扶著美雪的粉腿,輕輕
地撫弄,還慢慢朝著大腿中間游上去。
  美雪不知道這個可惡的男人會怎樣折磨她,但是神秘的三角地帶,不獨無遮
無掩地盡現人前,還任人狎玩,已經使她說不出的難過。
  岳軍貪婪地注視著那賁起的桃丘,暗道這才是上帝的傑作,白裡透紅的肉飽
子,嬌嫩滑膩,散發著誘人的光輝,上面均勻地長滿了烏黑纖巧,弱不禁風的茸
毛,也是光潔可愛,萋萋芳草中間,一抹媽紅,約隱約現,還有那兩片花瓣似的
肉唇,動人地緊閉在一起,全使人百看不厭,流連忘返。
  岳軍舐一下乾涸的嘴唇,才慢慢伸出指頭,輕輕碰觸著迷人的玉阜,碰上的
時候,好像聽到美雪的喉頭裡,發出動人的悶叫,忍不住又再碰觸幾下,仔細享
受那種美妙的感覺,也想知道那些聲音,是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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